”婉宁道,“王贲三年前任北境粮草官时,曾倒卖军粮,中饱私囊。此事当时被压下了,但证据还在。”
她呈上另一份卷宗——这是她通过丞相一派查到的。
拓跋宏越看越怒:“好个王贲!孤如此信任他,他竟敢如此!”
“大王息怒。”婉宁温声道,“王贲或许只是一时糊涂。但此风不可长,若不严惩,恐寒了将士和百姓的心。”
“严惩!必须严惩!”拓跋宏拍案,“来人,传旨:王贲革职查办,交刑部审理!”
旨意一下,朝堂哗然。
大将军立即进宫求情:“大王,王贲虽有错,但罪不至此啊!他多年为国效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功劳?”拓跋宏冷笑,“倒卖军粮,陷害良民,这就是他的功劳?”
“那些指控未必属实,恐是有人陷害……”
“证据确凿,何来陷害?”拓跋宏打断他,“还是说,大将军与王贲有私,想要包庇?”
这话极重。大将军跪地:“臣不敢!只是……”
“没有只是。”拓跋宏拂袖,“此事已定,退下吧。”
大将军悻悻退出,看向殿外等候的婉宁,眼神冰冷如刀。
婉宁垂眸行礼,姿态恭敬,心中冷笑。
第一回合,她赢了。
王贲下狱,陈实被释放。婉宁让他暂时离开都城避风头,同时,她开始布置下一步。
大将军不会善罢甘休,必会反击。
她需要更强大的盟友。
婉宁将目光投向了二王子拓跋炎。
拓跋炎二十五岁,文武双全,在朝中颇有威望。但他与大将军关系微妙——既想借助大将军的军权,又忌惮其势力过大。
这是个可以拉拢的对象。
婉宁通过拓跋宇牵线,邀请拓跋炎来昭阳殿“赏画”。
拓跋炎初时戒备,但婉宁只与他谈论诗词画作,不涉朝政。几次接触后,戒备稍松。
一日,婉宁“无意”间提起:“二王子可知,大将军近来频频与赵国使臣私下会面?”
拓跋炎眼神一凝:“夫人何出此言?”
“臣妾协理宫务,有时会看到一些记录。”婉宁轻描淡写,“当然,或许只是寻常交往。”
但这话已足够让拓跋炎起疑。
赵国是敌国,大将军私下接触赵国使臣,这可是大忌。
“夫人可有证据?”
“没有。”婉宁摇头,“只是些蛛丝马迹。二王子若有兴趣,可自行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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