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后来家道中落才回乡种地。这个人老实本分,又有些做生意的经验,倒是合适。
而且用刘姥姥家的人,既能报恩,也能确保忠诚。
“我想到一个人。”王熙凤道,“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二爷先跟薛蟠压压价,就说铺子生意太差,我们接手风险大,价钱得再低些。”
贾琏点头:“这个我在行。”
两人回到府里,刚进院子,就见琥珀急匆匆迎上来:“奶奶,您可回来了!二太太那边请您过去一趟。”
王熙凤和贾琏对视一眼。
“什么事?”贾琏问。
“不清楚,只说请奶奶过去说话。”琥珀道,“来传话的是周瑞家的,脸色不大好看。”
王熙凤心中有数了。
定是王夫人查账查出了问题,要找她“请教”呢。
“我去去就回。”她对贾琏说,又吩咐平儿,“你跟我去。”
到了王夫人房中,果然气氛凝重。
王夫人坐在上首,脸色铁青。周瑞家的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地上还跪着两个管事媳妇,瑟瑟发抖。
“姑妈找我?”王熙凤笑着行礼。
王夫人看了她一眼,语气冷硬:“凤丫头,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些事要问你。”
“姑妈请说。”
王夫人指着地上的两个管事:“这两个,一个是管庄子上收成的,一个是管府里采买的。我查了账,庄子上今年的收成比去年少了三成,采买的开销却比去年多了五成。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熙凤看了那两人一眼,都是前世她手下的老人。
那个管庄子的叫吴新登媳妇,最会做假账;那个管采买的叫林之孝家的,惯会虚报价格。
前世她用这些人,是因为他们听话,能给她的私库添砖加瓦。可现在...
“这事,侄媳妇倒真不清楚。”王熙凤淡淡道,“我管家时,庄子上报多少收成,我就记多少账;采买报多少开销,我就批多少银子。具体怎么回事,还得问他们自己。”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的责任,又把问题推了回去。
王夫人气得脸色发白:“你管家时,就从不查实吗?”
“姑妈也知道,我那时候年轻,又是第一次管家,难免有疏漏。”王熙凤垂眸,“再说,这些管事都是府里的老人了,我想着他们总不会欺主...”
“不会欺主?”王夫人冷笑,“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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