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麻烦。”
贾琏想了想,觉得有理:“还是你想得周到。”
王熙凤见贾琏被说动,趁热打铁道:“还有一事。我听说,咱们府里欠着户部不少银子?”
贾琏脸色一变:“你听谁说的?”
“这还用听谁说?”王熙凤道,“当年接驾时挪用的银子,几十年了都没还上。不只咱们家,其他几家也都欠着。可我听说,新皇有意追缴欠银。”
贾琏皱眉:“这事我也听说过。可那是公中的事,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王熙凤道,“若是朝廷真要追缴,整个贾府都脱不了干系。二爷是大房长子,将来这些事,不都要落到你头上?”
贾琏沉默了。
王熙凤继续道:“我想着,能不能劝劝老爷,咱们大房先把欠的银子还上?一来在朝廷那儿留个好名声,二来也跟二房划清界限。他们欠的,让他们自己还去。”
“这...”贾琏犹豫,“老爷恐怕不会同意。”
贾赦那性子,只进不出,让他还钱比登天还难。
“不试试怎么知道?”王熙凤道,“二爷找个机会,探探老爷的口风。就说如今朝廷风声紧,主动还钱总比被逼着还好。”
贾琏想了想,点头道:“也罢,我试试看。”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贾琏见王熙凤面露倦色,便道:“你刚生产,多歇着。生意的事,我这就去打听。”
贾琏走后,王熙凤靠在榻上,长舒一口气。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