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燃烧的火焰上又泼了一瓢热油。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执拗的、想要撕破她冷静外壳的狠劲,更加用力地抱紧她,占有她,在她耳边喘息着,唤着她的名字:“海兰……看着朕……”
他想要她沉沦,想要她失控,想要看到那双清冷的眼睛里,为他燃起真实的、无法抑制的火焰。
这是一种纯粹的、男人对女人的渴望与征服欲。
不掺杂对“青梅竹马”的怀念,不背负对“受委屈”之人的愧疚,更没有那该死的、被强行灌输的“深情”设定。
它源于最原始的视觉吸引和生理冲动,直接,猛烈,不容辩驳。
他甚至开始在意起自己的形象。会在来延禧宫前,特意换上她或许会多看两眼的、更显挺拔的常服;
会留意她偶尔对某种熏香或点心流露出的细微偏好,然后不动声色地命人准备;会在抱着永琪时,刻意展现出更多的“父爱”,试图从侧面打动她。
这种笨拙的、如同雄孔雀开屏般的行为,与他帝王的身份格格不入,却真实地反映了他内心的焦灼与渴望。
他就像一头被真正心仪猎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雄狮,围绕着那看似温顺实则壁垒森严的冰美人,躁动不安,却又心甘情愿地放下身段,试图找到进入她世界的缝隙。
他知道,这与他对如懿的那种“感情”完全不同。对如懿,他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履行一个承诺。而对海兰,他是真的……着了魔。
这种“着魔”,让他烦躁,让他无措,却也让他感觉自己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所谓的“深情帝王”。
为她那颗捂不热的心而备受煎熬。
冰与火的交织,求而不得的抓心挠肝,这便是弘历在摆脱光环后,第一次品尝到的、真实爱情的滋味。
而这滋味,偏偏来自于一个,心里可能根本没有他的女人。
弘历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会在议政的间隙,因为想起海兰昨日用膳时,微微蹙眉推开一道略显油腻的菜肴的小动作,而立刻吩咐御膳房往后延禧宫的膳食务必更加清淡精致。
他会因为梦见她对着永琪展露的那个毫无保留的笑容,而在早朝时对着禀事的大臣莫名走神,回味那罕见却夺目的温暖。
他开始像个初涉情场的毛头小子,患得患失。赏下去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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