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以及一处据说与南方革命党有联系的联络点门外。她像一缕青烟,融入晨雾,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随后,她又辗转来到城南的几家大钱庄和票号附近,将透露金家产业亏损和即将失势的匿名信,塞给了几个看似机灵、在门口揽客的小学徒,或者丢在了人来人往的茶馆角落。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家中,像往常一样开始一天的生活,去图书馆工作,整理古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她自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已然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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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比冷清秋预想的来得更快。
不过旬日,北平的几家大报几乎同时刊出重磅报道,虽未直接点名,但矛头直指政府高层某“金姓要员”,披露其结党营私、贪污巨额公款、与地方军阀秘密勾结的惊人内幕。报道中细节翔实,涉及具体时间、地点、代号,引得舆论一片哗然。
几乎同时,议会内金铨的政敌率先发难,提出弹劾案。原本与金铨貌合神离的派系见势不妙,纷纷倒戈或保持沉默。墙倒众人推,更多关于金铨及其党羽不法行为的证据被“有心人”陆续抛出。
金铨试图动用关系压下此事,但这次的风浪来得太猛太急,背后的推手似乎不止一方。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的一些秘密通信渠道似乎已被监控,以往可靠的关系网也出现了裂痕。
就在金铨焦头烂额应对弹劾之时,金家的经济危机也骤然爆发。几家大钱庄和债主仿佛约好了一般,同时上门催讨巨额欠款,更有消息灵通的商业伙伴开始中断与金家产业的合作。市面上流传起金家产业早已资不抵债、金铨即将倒台的传言,引发了小范围的挤兑潮。
金家顿时陷入内外交困的绝境。金铨在官场上遭遇连续打击,最终被罢免一切职务,接受调查,很快便锒铛入狱。树倒猢狲散,金家子弟平日倚仗权势作威作福,此刻却无一人有能力挽狂澜于既倒。
为了偿还债务,填补亏空,金家被迫迅速变卖豪宅、古董字画、田产等所有值钱的资产。昔日车水马龙的金公馆,转眼间门庭冷落,仆从散尽,只剩下惶惶不可终日的女眷和一群失了倚仗、互相埋怨的子弟。
金燕西,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金七少,几乎是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落。父亲的倒台和入狱,切断了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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