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两国之间的联络变得更加困难,但也为尹静琬提供了新的机遇。她凭借多年来积累的技术信誉和对远东局势的深入了解,得以以一个“技术顾问”的模糊身份,间接参与到某些对华援助项目的评估与建议中,虽然身份依旧隐蔽,但其影响力却在悄无声息地渗透。
而在国内,慕容沣的势力一度达到顶峰,俨然成为一方诸侯。但他强硬的作风和某些触及底线的决策,也为他树敌无数。关于他“勾结外部势力”、“穷兵黩武”的指责,开始在更广泛的范围内流传。
1945年,华国抗战胜利的消息传遍世界。
尹静琬和许建璋在旧金山的家中,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欢呼声,相拥而泣。这胜利,来之不易,承载了太多人的牺牲与奉献。他们为自己能在海外尽一份绵薄之力,感到由衷的欣慰。
而关于慕容沣的最终消息,也在不久后传来。他没有倒在抗日的战场上,却在随之而来的新一轮内部权力倾轧中,因树敌太多,手段过于酷烈,加之某些不愿被披露的“私下交易”曝光,最终兵败身死,其苦心经营的势力集团也随之烟消云散,成为了历史书中一个略带争议的注脚。
他曾重生,拥有窥见命运轨迹的先机,却终究未能挣脱权势的魔咒,反而在其中迷失了自我,走向了毁灭。
听到这个消息时,尹静琬正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一棵茁壮成长的橡树。那是他们移居此地时亲手种下的。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没有快意,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物是人非、尘埃落定的苍茫。
她转过身,对正在整理书籍的许建璋温声道:“建璋,国内百废待兴,我们或许……可以开始考虑,如何更好地帮助战后重建了。”
许建璋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沉淀的平和与依旧坚定的光芒,微笑着点了点头。
窗外,阳光正好。
他们的路,还很长。
而有些人与事,终究已成了被时代洪流冲刷而去的,遥远的回响。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转眼已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
一栋被枫树环绕的静谧住宅内,书房窗明几净。已过不惑之年的尹静琬,鬓角染了少许霜色,气质却愈发沉静雍容。她刚刚结束与香港一所新成立理工学院的电报会议,关于捐赠一批精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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