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
“放开我!”尹静琬用力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男人的力量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外面的士兵显然是他的心腹,对此情景视若无睹,反而隐隐封住了门口。
“慕容沣!你放手!这里是乌池,不是你的承州!你强抢民妇,就不怕天下人耻笑,不怕引起南北纷争吗?”尹静琬又急又怒,厉声斥道。
“为了你,我不在乎!”慕容沣眼底是疯狂的执拗,“天下人如何看我,与我何干!静琬,你只能是我的!”
就在这拉扯争执、情势一触即发之际,院外传来了更加嘈杂的声响,伴随着许建璋惊慌又愤怒的呼喊:“静琬!静琬!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夫人!”
许建璋带着许家的一众护卫赶到了,却被慕容沣带来的精锐士兵拦在院门外,双方对峙,剑拔弩张。
慕容沣闻声,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院外焦急的许建璋,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冷笑,随即更加用力地箍紧尹静琬的手腕,低声道:“你看,他连保护你都做不到。静琬,只有在我身边,你才是安全的。”
尹静琬看着院门外脸色苍白、试图冲进来却被士兵强硬拦住的许建璋,再看看眼前霸道专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慕容沣,心中那片因为预演而产生的冰冷,终于彻底覆盖了所有残存的温热。
她停止了挣扎,抬起头,看着慕容沣,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惊慌,只剩下一种极致的平静与疏离。
“慕容沣,你可以强行带走我的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穿透了现场的混乱,“但你带不走我的心。你若今日执意如此,得到的,只会是一具行尸走肉,和一个永远无法化解的敌人。”
她的目光太过平静,也太过决绝,仿佛已经看到了某种无可挽回的结局。那种眼神,让见惯了生死、心如铁石的慕容沣,心头猛地一悸。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极细微的松动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