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愿意、是否适应;面对元丽抒一次次模糊界限的靠近和言语上的机锋,他总以“多年情谊”、“她只是任性”为由轻拿轻放,潜意识里,或许享受着被两个优秀女性倾慕的感觉,却让杉杉独自承受了所有的不安和攻击。
还有那个吻……他闭上眼。是的,他低头了。在元丽抒凑上来的瞬间,那个几乎是本能的下意识动作,暴露了他内心深处对那段漫长青春岁月的某种复杂情愫,或者说,是一种习惯于接受元丽抒倾慕的、未曾清理干净的傲慢。正是这个动作,彻底摧毁了杉杉对他的信任。
他的解释——“怕你生气”,此刻听起来如此苍白无力。这背后,确实是对杉杉处理复杂情绪能力的不信任,也是一种试图将问题简单化、回避深入沟通的惰性。
而关于“适应差距”,他更是羞愧难当。他不断地给杉杉设定目标,要求她奔跑,却从未想过要为她铺平道路,或者,至少是陪她一起跑。他像一个严苛的考官,冷眼旁观她在他的世界里跌跌撞撞,还美其名曰“为她好”。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平等、坦荡和坚定维护。他给的,是居高临下的“宠爱”和充满考验的“接纳”。
这种认知让封腾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失去了那个像阳光一样温暖、像蒲草一样坚韧的女孩,不是因为她不够好,而是因为他自己,不配。
他动用过关系,查到薛杉杉回到了老家。他甚至驱车去过那个小县城一次,远远地看着那间挂着“薛师傅裁缝店”招牌的小小门面,看着薛杉杉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在店里忙碌的身影,她的侧脸平静而专注,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那个与他毫无关联的世界里。
那一刻,封腾失去了下车的勇气。他知道,任何的解释、哀求、甚至物质上的补偿,在那个彻底觉醒、决心拥抱新生活的薛杉杉面前,都将是可笑而徒劳的。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有些失去,是永恒的。
薛杉杉的“杉杉来衣”小小工作室,就在家里的裁缝店隔出的一小块空间里,悄无声息地开业了。
启动资金是她工作几年的所有积蓄,加上父母支持的一部分。父亲薛师傅是技术总监兼首席工匠,母亲帮忙打理后勤和琐事,薛杉杉则包揽了设计、客服、运营、模特所有工作。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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