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设施顶级,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属于病人的、衰败的气息。夏友善躺在床上,脖子以下被白色的被单覆盖着,形销骨立,眼窝深陷,只有一双眼睛,因为极度的怨恨和那植入骨髓的前世记忆,亮得骇人。
她看到夏真真进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试图嘶吼的声音,面部肌肉扭曲,眼神依旧狠毒犀利,但是却连一句清晰的咒骂都吐不出来,只有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昂贵的丝绸枕套。
旁边的护工立刻上前,熟练而略带粗暴地替她擦拭。
夏真真站在床边,如同参观一件失败的展品,目光平静地扫过她无法动弹的四肢,扫过她因失控而扭曲的面容。
“看来,这里环境不错。”夏真真淡淡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很适合你……静养。”
夏友善死死地瞪着她,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那里面是滔天的恨意和一种彻底被摧毁后的疯狂。
“你知道吗?”夏真真微微俯身,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残忍,“你现在这个样子,比前世那个张牙舞爪的你,顺眼多了。”
夏友善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喉咙里的嗬嗬声变成了濒死般的抽气。
夏真真直起身,不再看她,对旁边的护工吩咐:“给我好好地照顾好夏小姐。
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关于她‘不适’的消息。”
“是,夏总。”护工恭敬地低头。
夏真真转身离开,没有回头。身后,是夏友善被绝望和无声咆哮淹没的地狱。
……
最后,是周淑媚。
这个前世用最恶毒言语践踏她和她母亲尊严的女人。
夏真真动用了系统部分剩余点数,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跨国灰色渠道,将已经被钟皓天债务拖累、惶惶不可终日的周淑媚,神不知鬼不觉地“运送”了出去。
目的地,是非洲某个战乱与贫困交织的角落。渠道反馈回来的最后信息,是一张模糊的远距离照片——一个瘦削、苍老、眼神麻木的亚裔女人,被推搡着走进一个灯光暧昧、环境脏乱的棚户区。那里,等待她的将是暗无天日的、用身体换取最基本生存资源的余生。
没有恢复前世记忆的必要了。对周淑媚这种人,让她在现实的地狱里沉沦,就是最好的惩罚。
做完这一切,夏真真站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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