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尖叫,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恐惧和绝望,随即头一歪,瞳孔彻底涣散,生命监测仪上拉出一道刺目的平直线。
夏真真直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张写满惊怖死去的老脸,伸手,替他合上了未能瞑目的双眼。
……
几乎在同一时间。
滨海大道上,驾驶着偷来车辆、试图仓皇逃离城市的夏友善,方向盘突然像是被无形的手猛地一扳,车子以诡异的角度,狠狠撞向了路边的水泥隔离墩!
“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车头瞬间瘪了下去,挡风玻璃碎裂。夏友善被变形的车体死死卡在驾驶座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清晰地听到自己颈椎碎裂的可怕声响。
意识模糊间,一段不属于今生的记忆,如同噩梦般强行塞入她的脑海——她开着车,冷笑着将杨真真撞飞,看着对方倒在血泊中;她抱着孩子,得意地登堂入室;她站在杨真真的病床前,恶毒地诅咒……
“不……不是我……怎么会……”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眼球还能艰难地转动。她看到救援人员撬开车门,看到她被小心翼翼地抬出,听到医生冷静而残酷的判断:“颈椎C4以下完全性损伤,终身瘫痪,只有头部和面部肌肉具备部分活动能力……”
无尽的黑暗和比身体疼痛强烈千百倍的悔恨、恐惧,将她彻底吞噬。
……
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
钟皓天被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踩在地上,鼻青脸肿,肋骨可能断了几根。他颤抖着在对方递过来的、利息高到离谱的欠条上按下了手印。
就在手指沾染印泥的瞬间,他浑身一僵,一段段被他刻意美化或遗忘的前世画面,如同最残酷的刑罚,在他脑中炸开——他如何在两个女人间摇摆,如何默许母亲欺辱真真,如何在真真失明后冷漠以对,如何与夏友善苟且甚至生下孩子,最后又如何眼睁睁看着真真含恨而终……
“真真……我对不起你……我真该死……啊!!!”他发出野兽般的哀嚎,痛苦地蜷缩起身体,眼泪混合着血水和鼻涕横流。精神的巨大冲击和肉体的剧痛交织,让他几乎瞬间崩溃。
讨债的人鄙夷地踢了他一脚:“嚎什么嚎!赶紧想办法弄钱!不然下次卸你一条腿!”
……
夏真真站在幸福地产顶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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