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正在用一种冷酷到极致的方式,吞噬他的一切。
……
被软禁在别墅里的夏友善,通过电视和偷偷藏起来的手机,看到了那场让她肝胆俱裂的发布会。看到杨真真——那个贱人!——顶着“夏真真”的名字,坐在她父亲身边,被宣布为继承人!
她砸碎了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尖叫,哭嚎,诅咒。但厚重的门隔绝了一切,只有佣人每天定时送来食物,眼神麻木,如同对待一个疯子。
她不甘心!她才是夏家名正言顺的千金!那个私生女凭什么?!
极度的怨恨和恐慌,让她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她利用藏在首饰盒里的一张不记名电话卡,联系了一个她曾经绝对不敢沾染的,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
“我要夏真真死!不管花多少钱!我要她死!”她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低吼。
……
钟皓天蜷缩在廉价出租屋的沙发上,屋子里弥漫着泡面和酒精混合的酸腐气味。工作室倒闭,债务缠身,名声扫地。他试图联系夏友善,电话永远无法接通。他去找过周淑媚,那个曾经势利眼的母亲,现在只会哭哭啼啼地抱怨,骂杨真真是扫把星,咒骂夏家无情。
他看着电视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夏真真。她穿着高级定制的套装,在财经新闻里冷静地分析市场,举手投足间是他从未见过的自信与强大。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如今站在了他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用一种俯瞰蝼蚁般的眼神,漠视着他的沉沦。
悔恨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如果当初……如果他没有摇摆不定,如果他没有纵容母亲和夏友善……
可惜,没有如果。
他抓起桌上的劣质白酒,猛灌了一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烧不灭心底那彻骨的寒。
……
夏真真收到了系统简报。
【目标夏友善已联系高危人物,策划极端行动。风险等级:极高。】
【目标钟皓天精神濒临崩溃,存在自毁倾向。】
【目标夏正松健康状况出现异常波动,心理压力接近临界值。】
她看着简报,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夏友善的垂死挣扎,在她意料之中。钟皓天的惨状,引不起她丝毫怜悯。夏正松的健康问题……倒是值得关注,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倒了,有些“礼物”,还没送到他手上。
她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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