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清洗着手上的药膏残留,“这几天避免剧烈运动,按时擦药。”
她的语气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番近距离的接触从未发生。
毛杰也站起身,拉好家居服,遮住了那片被她手掌熨烫过的皮肤。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力道。
“谢谢。”他低声道,声音有些哑。
安心擦干手,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换上家居服后显得有些空旷的肩线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客厅坐吧。”
两人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雨声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变得沉闷而遥远。房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安心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却依然驱不散她周身那种清冷的气息。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毛杰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家居服柔软的布料摩擦着皮肤,提醒着他此刻身处的陌生环境和平静得近乎诡异的氛围。
“现在,”他终于忍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目光直直地看向安心,“可以谈了吗?”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这是他今晚,不,或许是这段时间以来,最核心的问题。
安心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然后,她重新坐回沙发,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平静地迎上他带着审视和急切的视线。
“毛杰,”她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在告诉你需要做什么之前,我需要你先明白一件事。”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专注,甚至带着一种沉重的、令人不安的认真。
“我下面要告诉你的,可能超出了你目前所能理解和接受的范畴。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真相’。”
毛杰皱起眉,心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