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来时的小路离开。背影依旧挺拔,步伐稳定,没有回头。
毛杰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树荫尽头,久久没有动弹。
阳光炙烤着大地,榕树上的知了聒噪地鸣叫着。他却觉得周身被一种冰冷的寒意包裹。
看清楚?记住?
她是在教他如何收集自己家人的罪证吗?
这个认知让他不寒而栗。
可内心深处,又有一种压抑已久的、对真相的渴望,和对挣脱束缚的疯狂念头,如同藤蔓,悄然滋生,缠绕上他的心脏。
他抬手,摸了摸依旧隐隐作痛的脸颊。
或许,他是该好好“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