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死地抱住头,眼球凸出,布满了血丝,整个人从轮椅上弹起来,又因为无力而重重摔倒在地。她蜷缩着,剧烈地抽搐,那些属于“另一个”杨曼萍的记忆——她对余非的辱骂、恐吓、冷漠、纵容他人施暴、看着余非跳河时的无情……如同最恐怖的电影画面,一帧帧强行塞入她的脑海,清晰得如同亲身经历!
“不是我!不是我!滚开!滚开啊!”她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打翻了旁边的水杯和药瓶,碎片和药丸散落一地。
“余非……我的孩子……我……我做了什么……” 偶尔,她又会陷入一种极致的悔恨和痛苦中,涕泪横流,语无伦次。
医护人员闻声冲了进来,试图按住她。
杨明珠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襟,冷漠地俯视着在地上挣扎、嚎哭、精神彻底崩溃的亲生母亲。
“好好‘照顾’杨女士。”她对吓呆了的院长和医生吩咐道,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那摊烂泥般的女人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从容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身后,杨曼萍绝望的尖叫和哭嚎,如同背景音乐,为她这场完美的复仇,奏响了又一个华丽的乐章。
诛心,远比杀身,更令人痛快。
……
走出疗养院,坐回车里,杨明珠闭目养神了片刻。处理完杨曼萍,心头一块积压多年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些,但恨意的火焰并未熄灭,只是燃烧得更加冰冷、更加内敛。
还有最后几个人,需要处理。叶平涛、叶琳、叶伟,还有在监狱里“享受”特殊照顾的余玥。
是时候,送他们上路了。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准备一下,把叶平涛、叶琳、叶伟,‘请’到城西那间废弃的仓库。对,就是今晚。”
夜色深沉,城西废弃的工厂区一片死寂。只有一间仓库透出微弱的光。
叶平涛、叶琳、叶伟三人被蒙着眼,粗暴地推了进来。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早已没了当年在杨家的半点风光。叶琳脸上带着浓妆也掩盖不住的憔悴和风尘气,叶伟眼神阴鸷,而叶平涛则如同一滩烂泥,浑身散发着酒臭和绝望。
眼罩被扯下,他们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看到了站在他们面前,如同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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