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启禀娘娘!奴婢与尔晴姐姐在此说话,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在殿外偷听!此人形迹可疑,恐对娘娘和七阿哥不利!”她手指向那吓得面如土色的小太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小太监身上。
小太监按照事先的吩咐,磕头如捣蒜:“娘娘饶命!奴才……奴才不是故意的!是……是尔晴姑娘让奴才留意殿内动静,尤其是……尤其是璎珞姑娘和傅恒大人的事,随时向她禀报!”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偷听主子谈话,窥探宫内隐私,这是大忌!
尔晴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尖声道:“你胡说!我何时让你……”
“尔晴,”魏璎珞打断她,声音冰冷,“人赃并获,你还想抵赖吗?你窥探主子行踪,意欲何为?莫非……是想抓什么把柄,行构陷之事?”她刻意将“构陷”二字咬得极重。
皇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之前水榭边的疑窦,加上此刻人证确凿的窥探,尔晴的用心,已然昭然若揭!她想起魏璎珞那句“爬上了龙床”的诛心之言,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样心思诡谲、胆大包天之人,留在身边,简直是养虎为患!
傅恒站在一旁,看着尔晴那扭曲的面容,眼中满是厌恶与庆幸。庆幸璎珞早有防备,庆幸自己即将远离这是非之地。
“够了。”皇后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喜塔腊氏尔晴,行为不端,窥探宫闱,即日起,褫夺长春宫大宫女之位,交由内务府,按宫规处置!”
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瘫软在地的尔晴。
尔晴徒劳地挣扎着,怨毒的目光死死钉在魏璎珞身上,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魏璎珞垂着眼,听着尔晴被拖走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中一片冷寂。
这一世,尔晴,你再也别想靠近傅恒,再也别想伤害皇后分毫。
宫里的毒蛇,又清除了一条。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傅恒望过来关切的目光。
魏璎珞几不可查地对他点了点头。
傅恒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刻入心底,然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纯妃,袁春望……下一个,该轮到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