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能力和处事手腕。技术问题,她比谁都精通;官场往来,她虽不热衷,却也分寸得宜,不卑不亢。她提出的“以工代赈”之法,在几处受灾郡县推行,既修缮了水利道路,又安顿了流民,颇得民心。
她的名声,渐渐从“能干”转向了“能臣”。
这日下朝,天空飘起细雪。程少商沿着宫道慢慢走着,脑中还在思索河东一项水利工程的预算争议。
“程侍郎。”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程少商回神,侧头看去,是楼垚。他穿着御史台的官袍,身形清瘦了些,眉宇间添了几分沉稳。
“楼御史。”程少商微微颔首。
楼垚看着她,目光复杂,有欣赏,有感慨,最终化为一丝释然的浅笑:“一直未曾恭喜程侍郎高升。”
“多谢。”程少商语气平和。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沉默片刻,楼垚轻声道:“看到程侍郎如今模样,我便知道,当初……是我狭隘了。这天地,原比我想象的要广阔。”
程少商明白他指的是当初那点未曾挑明的情愫。她停下脚步,看向他,目光清正:“楼御史亦找到了自己的路,很好。”
楼垚笑了笑,带着些许苦涩,更多是坦然:“是。各自安好,便是最好。”他拱手一礼,“雪大了,程侍郎慢行。”
他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背影在雪中渐行渐远。
程少商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并无波澜。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便是错过了。如同这落雪,覆在地上,终究会化去,留不下痕迹。
她继续往前走,却在宫门处,看到了那个玄色的身影。
凌不疑站在那里,似乎等了很久,肩头落了一层薄雪。他看着她,目光深沉如古井,里面翻涌着太多她不想读懂,也无需再懂的情绪。
程少商脚步未停,走到他面前,依礼:“凌将军。”
凌不疑沉默地看着她,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工部侍郎……恭喜。”
“谢将军。”程少商语气疏淡。
“我……”他似乎想说什么,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却只是道,“河西军报,新的烽燧台,按你改良的图纸所建,预警距离增加了二十里。多谢。”
“此乃下官分内之事。”程少商微微躬身,“将军若无其他军务指示,下官告退。”
她再次干脆利落地从他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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