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程少商垂下眼眸:“若阿母无其他吩咐,女儿告退。”
她再次干脆地转身离开。
萧元漪看着她的背影,浑身发冷。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儿,她是真的管不了了。不是因为她翅膀多硬,而是因为她……不在乎了。不在乎母亲的认可,不在乎家族的束缚,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她只在乎她自己想走的路。
这种“不在乎”,比任何反抗都更让人心惊。
程姎轻轻扶住萧元漪的手臂,柔声劝慰:“伯母,少商妹妹她……或许只是年少气盛,您别气坏了身子……”
萧元漪甩开她的手,颓然坐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年少气盛?
不。
那眼神里的冷静和决绝,绝非年少气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