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这些折腾,也担心大哥大嫂那边……”
她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如海心中对王氏仅存的一丝容忍。他停下脚步,看着妻子忧惧的面容,想起京中传来的种种关于王氏治家不严、纵子行凶、甚至可能结交内侍的风言风语,再结合如今王子腾之事,一个“祸家之源”的印象已然根深蒂固。
他反手握住贾敏的手,掌心因愤怒而滚烫,语气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沉冷:“你放心。我不能再坐视不理了。”他目光锐利地看向窗外,“王子腾之事,已是敲响了警钟。若再任由王氏这般下去,整个贾府都要被她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贾敏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知道时机已到。她轻轻抬起头,眼中泪光点点,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夫君,有些事……我本不愿说,怕污了你的耳朵,也怕……惹来祸事。可如今,我实在是怕极了……”
林如海低头看她,见她神色凄惶,不似作伪,心中怜惜大起,温声道:“你我夫妻一体,有何事不能言?但说无妨。”
贾敏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颤声道:“我……我怀疑,我当年多年未育,后来好不容易生下玉儿,却又体弱多病,乃至……乃至后来那未出世的孩儿夭折,我自己也……也都不是意外。”
林如海浑身剧震,瞳孔猛地收缩:“你说什么?!”
“我身边那个叫坠儿的丫头,当年在我出阁前,曾受周瑞家的威逼利诱,在我饮食中下过寒凉之药……”贾敏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声音哽咽,“还有大嫂前番病重,瑚哥儿几次三番遇险……我……我都不敢深想……”
“证据呢?!”林如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贾敏从他怀中挣脱,走到内间,取出那个早已备好的紫檀木匣,双手颤抖着捧到他面前。“都在这里了……坠儿的画押供词,还有……一些别的。”
林如海一把夺过木匣,打开。他先是快速浏览了坠儿的供词,脸色已然铁青。待看到那关于“梦甜香”的记载、周瑞家儿子人命案的苦主血衣状纸,以及……那指向王氏勾结内侍夏守忠的密报时,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如同困兽。
“毒妇……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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