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便在荣国府下人间悄悄流传开来——周瑞家的昨夜回去后便“病”了,病得极重,连床都起不来了,只留了她一个远房侄女在跟前伺候,等闲不见人。
贾敏听到这消息时,正在给林璋喂米羹。她动作未停,只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
病?只怕是心病的成分更多些吧。
她放下小碗,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儿子的嘴角,眼神幽深。
王氏,你逼人太甚,连最后一点生路都不给。那就别怪我,把你最后的臂膀,也一并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