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罪该万死……”供词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字字泣血。
好!好一个王氏!好一个周瑞家的!
贾敏闭了闭眼,将那股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戾气压下,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冰封的湖面,无波无澜。
“她人呢?”声音平静得可怕。
“按太太吩咐,已连夜将她母子二人送往南边咱们的一处庄子上安置了,有人看着,绝无闪失。”
贾敏点了点头,将供词仔细折好,收入怀中。有了这个,便等于捏住了王夫人的命门!
“周瑞家那边呢?可有什么动静?”
“回太太,周瑞家的似乎察觉坠儿不见了,这几日像没头苍蝇般四处打听,还悄悄派人去了京郊坠儿原先住的地方,自然是扑了个空。二太太那边……听说前儿宫里元春姑娘打发人出来送东西,二太太在房里接了,不知说了什么,宫里的人走后,二太太就摔了一套茶具。”
贾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慌了?怕了?这才只是开始!
“做得很好。一路辛苦,下去领赏,好生歇息吧。”她温言对那仆妇道。
仆妇退下后,贾敏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连绵的雨丝。冰凉的雨水仿佛浇在她滚烫的心头,发出滋滋的声响。
证据在手,下一步,便是如何用这把刀,割得最深,最疼,且要让王夫人无从抵赖!
直接捅到贾母或者贾政面前?时机未到。王夫人经营多年,在贾府根基深厚,仅凭一个早已撵出去的丫头的供词,她大可反咬一口,说是诬陷。必须要有更确凿的物证,或者……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无可辩驳!
她想起前世魂魄听到的,王氏还害死了张氏和贾瑚……若能提前找到发生前的那些事情证据……
还有,王氏那贱人与宫中内侍勾结之事……若能坐实
贾敏的眼神越来越亮,也越来越冷。她不能急,必须步步为营。眼下,先借着璋儿的周岁宴,稳住自身,也让京里那些人看看,她贾敏,如今过得有多好!
她转身,走到炕边,将咿呀学语的儿子紧紧抱在怀里,又伸手揽过乖巧的女儿。
“玉儿,璋儿,”她低声呢喃,像是想说什么,却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