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更快,更稳。
这一日,林如海休沐,难得清闲。夫妻二人在后园的水榭中对弈,乳母抱着咿呀学语的黛玉在一旁看水里的锦鲤。春日暖阳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棋盘上黑白子错落,气氛宁静温馨。
贾敏执白子,沉吟片刻,落下一子,看似随意地道:“夫君,前日李通判的夫人来府上说话,提及她娘家兄弟在京城兵马司任职,说起一桩趣闻,道是如今京中有些勋贵子弟,不思进取,专爱在内帷厮混,竟以调弄胭脂、品评闺阁之物为雅事,真是……”她恰到好处地停顿,微微蹙眉,流露出几分不赞同。
林如海正凝神棋局,闻言抬头,见妻子神色,不由笑道:“勋贵之家,积弊已久,难免出几个纨绔。幸而我林家世代书香,不兴此风。”他落下一黑子,又道,“说到京城,昨日收到岳母家书,除了问候你与玉儿,还提及府中诸事,道是宝玉那孩子,聪明灵秀,只是不喜经济文章,让政二哥颇为头疼。”
贾敏心中冷笑,面上却忧色更重:“宝玉那孩子,我未出阁时见过几次,确是个灵透的。只是……这般性情,若无人正确引导,只怕将来……唉,二嫂子未免太过溺爱了些。”她轻轻将一颗白子按下,堵住了黑棋一片活气的出路,“内帷厮混,终究非男子立身之道。听闻二嫂子与她那皇商薛家的妹妹走得极近?薛家虽是豪富,终究是商贾门户,且听闻那位薛家公子,在金陵似有官司缠身?这般人家,往来过密,只怕于二哥哥官声有碍。”
她的话,句句未提王夫人之恶,却字字戳在要害。点明贾宝玉不长进,暗示王夫人教子无方、纵容溺爱;提及薛家,既点出其商贾身份与勋贵之家的不匹配,又暗指其家门不靖,与之交往恐受牵连。
林如海虽不常理会内宅妇人之事,但他为官清正,最重家风官声。听得贾敏这般说,眉头也不由微微蹙起。他素知妻子与京中二嫂似乎并不十分亲厚,只当是姑嫂间寻常嫌隙,但此刻听她分析利弊,却觉颇有道理。
“夫人所言甚是。”林如海颔首,“政二哥为人端方,于子女管教上或许……稍显疏阔。至于薛家……毕竟是亲戚,有些往来也是常情,只是需有分寸。”他并未深想王夫人有何盘算,只觉妻子是在为贾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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