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湘云眸中闪过一丝算计,“传令给暗桩首领,若马度云寻来,可假意周旋,许以虚利,探听其真实意图和蜀国动向。但要掌握分寸,不得暴露自身,更不可真为其所用。”
她要反过来,利用马度云这条线,获取蜀国核心圈子的情报。
“奴婢明白。”挽月记下,又道,“还有一事……东宫那边,殿下自呕血后,病情反复,时醒时昏。醒时……依旧沉默,大多时候只是望着窗外。太医说,心病还须心药医……”
马湘云执起朱笔,在一份关于漕粮北运的章程上批了一个“准”字,笔锋稳健,没有丝毫颤抖。
“本宫不是医者,治不了他的心疾。”她语气淡漠,“告诉太医,用药即可。另外,将前几日南边进贡的那几株有宁神之效的紫纹参,送去东宫。”
她不会在明面上苛待他,该给的“关怀”一样不少。只是这关怀,如同隔着一层冰,感受不到半分暖意。
【弹幕快报】
“主播对连城真是……复杂。”
“说完全不在乎吧,又送药;说在乎吧,又这么冷。”
“感觉主播在强迫自己硬起心肠。”
“马度云开始作妖了!蜀国线要高潮了!”
挽月退下后,马湘云处理完手头政务,并未立刻起身。她独自坐在空旷的议事殿偏殿内,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窗,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
殿内燃着提神的松柏香,气味清冽,却驱不散那萦绕在鼻尖、若有若无的药味——那是从东宫方向飘来的,属于刘连城的药味。
她想起前世,他偶染微恙,她总是心急如焚,亲手熬药,不顾烫伤也要试了温度才喂给他。那时他虽不耐,却也未曾如此刻这般,将她彻底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不,不是他隔绝她,而是她,亲手筑起了这堵高墙。
心口那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她下意识地按住左臂,那里,疤痕早已淡去,可记忆中的刺痛却鲜明如昨。
‘若没有马馥雅……’
那个假设再次鬼魅般浮现。
若没有马馥雅,她与他,是否也能像寻常夫妻那般,举案齐眉?他是否会看到她的好,她的痴,她为他打理后宫、分担政务的辛劳?
这念头如同毒草,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
她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软弱的幻想。没有如果!这世上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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