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目光在她低垂的、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停留一瞬,似乎想从中找出些什么。
“是吗?”太后语气不变,“哀家听闻,昨夜东宫似乎有些……动静?”
马湘云像是被问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头垂得更低,耳根都红透了,放在膝上的手微微绞着帕子,声音细若蚊蚋:“是……是臣媳不好……昨夜殿下似乎……饮多了酒,有些……有些狂放,臣媳心中害怕,不慎……不慎用金钗划伤了自己……还、还情急之下用家乡的土语念了几句安神的咒文……惊扰了殿下,实在是臣媳的罪过……”
她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说是自己“害怕”、“不慎”,提到“咒文”时,带着一种乡下人进城般的不安和惶恐,完全符合一个骤然嫁入异国、面对陌生狂放夫君的公主形象。
【高!绝了!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重点突出了太子‘狂放’和自己‘受伤’!】
【太后肯定知道自己下药的事,这是在试探太子妃察觉了多少!】
独孤太后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她自然清楚自己给儿子下了什么药,那药性猛烈,寻常女子遇到,要么半推半就,要么惊恐万分。这马湘云倒是另类,居然吓得自残还念咒?
是真是假?
“哦?楚国还有这等安神的咒文?”太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兴味。
马湘云连忙解释,带着点急于证明自家东西不是邪术的急切:“回娘娘,楚地巫风颇盛,民间确有一些祖辈流传下来的土法子,多是些安抚惊悸、宁神静气的口诀,登不得大雅之堂,让娘娘见笑了。” 她顿了顿,像是为了增加可信度,又小声补充了一句,“臣媳幼时受惊,乳母便是这般为臣媳念诵,方才安睡……”
她将自己懂得“巫术”的缘由,归结于民间土法和幼年经历,合情合理。
独孤太后沉吟片刻,没有再追问咒文的事,转而问道:“太子呢?今日起身,可还好?” 这话问得意味深长。
马湘云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落和担忧:“殿下……殿下起身后似乎心情不佳,与臣媳说了几句话,便让臣媳……先退下了。” 她没有说刘连城让她“滚”,也没有提他认出她不是马馥雅的事,只用了“心情不佳”四个字概括,既保留了体面,又暗示了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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