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子夫。”
最后那句近乎呢喃的话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卫子夫知道,今夜避无可避。强行反抗只会激怒他,引来更粗暴的对待,甚至可能波及孩子。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压入心底最深处。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甚至嘴角还扯出一抹极其僵硬的、类似顺从的弧度。
“陛下……既然想要,妾……遵命便是。”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软了下来,却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种顺从,比激烈的反抗更让刘彻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凤榻。整个过程,卫子夫始终睁着眼,望着帐顶的蟠龙纹,眼神空洞,身体冰冷,没有任何回应,如同承受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刑罚。她的灵魂仿佛抽离了出去,冷眼看着那个痴迷于她皮囊的男人在她身上宣泄着欲望、不安和衰老的焦虑。
而对刘彻而言,这次结合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体验。卫子夫身体的年轻柔软超乎想象,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沉迷疯狂,仿佛真的占有了永不凋零的青春。
但与此同时,她彻骨的冰冷和无声的抗拒,又像一盆冷水,时时浇灭他的激情,让他感到深深的挫败和……更加病态的迷恋。他就像瘾君子,明知是毒,却无法自拔。
自那次之后,刘彻仿佛着了魔。他几乎夜夜留宿椒房殿,对后宫其他妃嫔,包括年轻娇媚的李良人,都失去了兴趣。在他眼中,那些女人都会老,都会变得乏味,只有卫子夫,这具被时光遗忘的身体,成了他唯一的慰藉和执念。这种近乎独宠的状态,引得后宫怨声载道,前朝亦微有议论。
卫子夫逆来顺受,每次承欢都如同例行公事,内心充满了冰冷的算计。她注意到,频繁的灵泉滋养似乎也影响了她的生育能力。在刘彻这种近乎疯狂的“播种”下,她很快再次有了身孕。
这一次,她有强烈的预感,腹中或许不止一个孩子。灵泉不仅葆她青春,似乎也增强了她的体质和孕育能力。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形——若真是双生子,其中一个,或许可以成为据儿未来最可靠的臂膀,如同当年的卫青与霍去病之于刘彻。她要将这个孩子,培养成只忠于刘据的利剑和盾牌。
与此同时,她借着刘彻对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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