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一时间,甘泉宫外跪满了祈祷的宗室大臣,气氛压抑至极。
椒房殿内,卫子夫闻讯,脸上瞬间褪去血色(恰到好处的表演),她立刻吩咐备驾,要亲往甘泉宫侍疾。她换上素净的衣物,未施粉黛,更显楚楚可怜。临行前,她紧紧抱住懵懂的刘据,在他耳边低语:“据儿不怕,娘亲去去就回。你乖乖的,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怕。”
她的眼神,冷静得可怕。
来到甘泉宫,只见宫人面色惶惶,御医们愁眉不展。卫子夫径直走入内殿,扑到龙榻前,看着榻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的刘彻,泪水瞬间滑落(一半是演戏,一半是看着这个前世逼死她全家的男人如今这般模样,心情复杂)。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她握住刘彻滚烫的手,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助与担忧,任谁看了都是一位情深意重、忧心如焚的妻子。
刘彻在昏沉中,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费力地睁开眼,模糊地看到卫子夫泪眼婆娑的脸。那一刻,或许是病中脆弱,或许是残存的情意,他竟反手握住了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卫子夫俯下身,贴近他唇边,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微弱声音:“子夫……据儿……朕……”
卫子夫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悲戚:“陛下,您定要撑住!据儿还小,他不能没有父亲!大汉不能没有陛下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沾了灵泉(稀释过,仅具安抚镇痛效果)的帕子,轻轻擦拭刘彻的额头和脖颈。
说来也怪,那帕子上的凉意触及皮肤,刘彻剧烈的头痛似乎真的缓解了几分,呼吸也稍稍平稳了一些。他紧紧抓着卫子夫的手,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这一幕落在匆匆赶来的平阳公主和李良人眼中,意味各不相同。平阳公主面露欣慰,觉得皇后终究是重情的。而李良人则咬紧了唇,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甘——陛下病重,第一个想起的、依赖的,竟然还是皇后!
卫子夫不顾旁人目光,亲自为刘彻喂药、擦身,日夜不休地守候在榻前。她的“贤德”与“深情”,赢得了宫内宫外一片赞誉。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看着刘彻在病痛中挣扎的模样,她心中涌起的,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冰冷的快意。
她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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