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勿要打扰陛下静养。
无人知晓,在她低垂的眼睫下,闪过一丝冷光。这只是一个开始,一次轻微的警告。她要让刘彻潜意识里形成一种关联——每当他对太子、对卫家生出不利的念头或言行,便会招致莫名的“病痛”。这并非要他的命,而是要让他心生忌惮,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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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病愈后,来椒房殿的次数似乎又多了一些。他有时会抱着刘据,考问他一些简单的字句,或是看着女儿们玩耍,目光中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他似乎在卫子夫这里,寻找一种在李妍那里找不到的安稳感。
这一日,卫长公主在庭中练习礼仪,不慎摔了一跤,扭伤了脚踝,疼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卫子夫急忙上前查看,用带着灵泉气息的手帕为她冷敷,柔声安慰。
刘彻在一旁看着,忽然对卫子夫说:“长公主日渐长大,朕看平阳侯曹襄之子曹宗,年纪相仿,性情敦厚,倒是良配。”
卫子夫的心猛地一沉!曹襄!前世长公主的第一任丈夫,虽早逝,但婚姻还算平稳。可刘彻此刻提起,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寻常物品的归属,全然不顾及女儿的感受和未来可能的变化(比如曹襄早逝后改嫁栾大的悲剧)。
她强压下心头的翻涌,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看着刘彻:“陛下,长公主尚且年幼,心性未定。臣妾以为,女儿的婚事,关乎一生幸福,不宜过早定论。况且,曹家虽好,也需看孩子们日后是否投缘。还请陛下容她多在父母身边待些时日,待性情稳重点,再议不迟。”
她的反驳温和却不容置疑,完全出乎刘彻的意料。在他印象中,卫子夫从未在儿女大事上如此直接地违逆他的意思。他眉头蹙起,有些不悦:“皇后此言差矣,朕乃天子,为女儿择婿,自然是为她挑选最好的归宿。曹家世袭侯爵,与皇家联姻,正是门当户对。”
就在刘彻语气强硬,试图以父权君权压服卫子夫的瞬间,他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胸口那股熟悉的憋闷感似乎又有卷土重来之势。他下意识地扶住了额头。
卫子夫将他这细微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显得恳切而忧伤:“陛下,臣妾知道陛下是为长公主好。只是……臣妾每每想起自己当年入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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