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他态度鲜明,以自己的党性和军功担保妻子的清白,直言安欣早已与原生家庭划清界限,是经得起考验的好同志。他的根正苗红和赫赫战功,加上平日为人耿直仗义,确实让许多想借题发挥的人望而却步。
但真正的转机,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刻。一次军区组织的文艺汇演上,安欣带着已经上小学的卫国和亚菲观看演出。一位气质雍容、穿着得体旧式旗袍的老夫人坐在他们旁边,演出间隙,老夫人不时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文静秀雅的安欣和乖巧的孩子们。散场时,老夫人主动与安欣攀谈,言语间提及旧上海的风物和几家有名的资本字号,安欣依稀有些印象,竟是母亲生前偶尔提起的故交。
一来二去,两人熟络起来。这位姓顾的姨母,原是上海一位颇具声望的资本家太太,丈夫早逝,她独自抚养儿女成人。因其长子在新中国成立前就秘密加入组织,如今在南方某省担任要职,思想开明,地位稳固,顾姨母本人也因其特殊经历和儿子的关系,受到礼遇。她与安欣母亲曾是闺中密友,见到故人之女,又见安欣温婉娴静、教养良好,不禁心生怜爱。
当顾姨母从安欣委婉的叙述中了解到江德福可能因她的出身而面临困扰时,这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微微一笑,拍了拍安欣的手:“好孩子,别担心。你母亲在天之灵保佑着你呢。德福是个好孩子,根正苗红,又有能力,不能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受了委屈。”
顾姨母没有大张旗鼓,只是借着探望老友、与一些级别更高的老领导叙旧的机会,轻描淡写地提了提故友之女安欣的现状,夸赞江德福同志年轻有为、家庭和睦,是组织信得过的干部,其妻子安欣早已是工人阶级的一份子,一心向党。这些话由她这样有特殊背景又受人尊敬的长者说出,分量自然不同。加之江德福本身业务能力突出,在几次重要任务中都表现出色,上面的领导本就对他青睐有加,于是,那些关于安欣出身的闲言碎语,很快便烟消云散。江德福不仅未受牵连,反而因为家庭“稳定和睦”,更受组织信任。
这场潜在的风波,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去了。江德福深知其中关窍,对顾姨母感激不尽,也对安欣更加珍视。他明白,是安欣的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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