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开着白花的茉莉,说是闻着香,安欣看书时能放在旁边。
安欣看着那盆茉莉,小小的花瓣散发着清幽的香气。她心里有些触动。这个男人,在用他笨拙的方式,小心翼翼地靠近她。他或许不懂莎士比亚,但他知道花是香的,知道她喜欢看书。
一次,江德福鼓起勇气邀请安欣去看电影。电影院里黑漆漆的,放映的是打仗的片子。江德福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小声跟安欣解说哪个战术用得好。安欣对打仗不感兴趣,但她能感受到江德福的兴奋,那种属于他世界的、纯粹的兴奋。电影散场,外面下起了小雨。
江德福赶紧脱下自己的外衣,撑在安欣头顶,自己大半个身子淋在雨里。“快走,俺送你回去,别淋湿了感冒。”他的动作有些粗手粗脚,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雨水顺着他的短发流到脸上,军衬衣很快湿透了,贴在结实的胸膛上。安欣被他半护着走在雨中,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肥皂和雨水的气息,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种陌生的、被保护的感觉悄然滋生。这感觉,和与欧阳懿在一起时那种精神上的共鸣完全不同,更原始,也更实在。
婚事的商议提上了日程。安泰和江德福部队的领导沟通得很顺利。江德福是战斗英雄,根正苗红,娶一个“资本家”出身的女儿,虽然女方家庭关系复杂了点,但组织上考虑到安欣本人表现良好,且其父早已划清界限,他们三兄妹还是受害者一方,所以不构成纯粹的资本家,还是批准了。
江德福高兴得像个孩子,把组织批准的报告看了又看。他拉着安泰,商量着要给安欣置办点什么。安泰说新社会提倡节俭,意思到了就行。江德福却不同意:“那不行!安欣同志是文化人,该有的体面不能少。俺攒着津贴呢!”
他坚持要带安欣去裁缝铺做一身新衣服。裁缝铺里,老师傅拿着软尺给安欣量尺寸。江德福就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神里满是自豪和欢喜。老师傅量到腰身时,安欣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侧身。江德福立刻察觉了,憨憨地转过头去,假装看墙上的布料样子,耳朵尖却有点红。
安欣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微暖。这个男人,粗犷的外表下,其实有着细腻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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