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过人的敏锐和曾行走于暗处的经历,时常能为容垣提供一些独特的政事见解,尤其在监察吏治、安抚江湖势力方面,给出了不少有益的建议,成了容垣名副其实的贤内助。容垣也从不拘泥于后宫不得干政的祖训,乐于与她商讨,夫妻二人常常秉烛夜谈,感情甚笃。
这日午后,窗外忽然雷声大作,暴雨倾盆。
正在批阅奏章的容垣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坐在窗边看书的莺歌。
只见她放下书卷,走到窗边,静静看了一会儿雷雨,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然后,她转身走到容垣身边,很是自然地将微凉的手塞进他的大手里,轻声道:“这雨声听起来,倒让人心里格外宁静。”
容垣握住她的手,仔细看着她的眉眼,那里再无一丝一毫对雷声的恐惧,只有历经风雨后的沉静与安然。他知道,她并非完全不再害怕,而是学会了与过去的阴影和解,因为她知道,无论何时,都有他在身边。
“是啊,很宁静。”他微微一笑,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蹭她的发顶。
三年来,他们再未有过大的波澜。容垣的身体经过细心调养,因前世解咒而中的毒自然也因咒术未彻底发作而并未出现,健康无虞。莺歌更是褪去了所有尖刺与伪装,变得越来越柔和从容,只是偶尔在宫宴上或是处理事务时,眼神中掠过的锐光,还会让人依稀想起那个曾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十三月。
但只有在容垣面前,她永远是那个可以怕打雷、可以撒娇、可以显露脆弱的莺歌。
“对了,今日收到边关传来的消息。”容垣状似无意地提起,“那个被流放的锦雀,据说去年嫁给了当地一个屯田的士卒,生活清贫,时常抱怨,但倒也安稳。”
莺歌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并无太多反应。对于那个妹妹,她早已释然,无爱无恨,形同陌路。她的好坏,再也惊不起她心中半点涟漪。
容垣见她如此,便也不再提及。对他而言,莺歌的快乐和安心才是最重要的。
雨过天晴,天际挂起一道绚丽的彩虹。
容垣拉着莺歌的手走到廊下,看着澄澈的天空和洗刷一新的宫阙。
“还记得你曾问孤,若发现你并非看到的样子,甚至带有危险,还会不会那样待你吗?”容垣忽然旧事重提。
莺歌侧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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