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悄然握紧。他敏锐地察觉到容垣话语中的疏远与戒备。陛下近日似乎对他处处掣肘……是哪里出了差错?是因为“锦雀”未能传递出有用消息,反而劝他“勿念”?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逝的阴鸷,恭顺应道:“臣,遵旨。”心中却疑窦丛生,决定必须尽快联系宫中的“棋子”,弄清状况。
下朝后,容浔并未回府,而是转道去了自己在王城的一处别院。
密室内,一道纤细柔弱的身影早已等候在此,正是锦雀。她见到容浔,立刻扑进他怀里,梨花带雨地哭诉:“侯爷,您怎么才来?雀儿好想你……宫里一点意思都没有,姐姐她……她如今得了大王宠爱,怕是早忘了我们了……”
容浔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却冰冷:“哦?她在宫中如何?可曾与你联系?”
锦雀嘟起嘴,不满道:“前几日倒是循例送了家书和礼物出来,却只字不提宫中事务,也不问侯爷您安好,只说什么‘一切安好,勿念’,冷淡得很!我看她是攀上高枝,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她替我进宫!”
容浔眉头紧锁。“锦雀”的变化太过反常。那封冷淡的回信果然不是错觉。是容垣发现了什么?还是“锦雀”本身生了异心?不可能,誓言球尚未触发,她理应无法反抗自己才对。
“侯爷,您什么时候接雀儿出去啊?我不想再待在这个小院子里了,我也想进宫,我也想享受荣华富贵……”锦雀依偎着他,娇声抱怨,眼中满是对浮华生活的向往。
容浔看着她天真却贪婪的模样,心中一阵烦厌。比起“锦雀”近日的失控,眼前这个真锦雀的愚蠢和短视更让他头疼。但他目前还需要用她来安抚和掌控“锦雀”。
他勉强压下不耐,柔声道:“再忍耐些时日,待大事成了,莫说王宫,便是这天下最华美之地,也任你遨游。”他口中许着空头承诺,心里却在盘算,必须尽快想办法试探甚至触发“锦雀”身上的誓言球,确保这颗棋子还能为自己所用。
与此同时,王宫紫宸宫内。
容垣正与莺歌对弈。棋枰之上,黑白子厮杀激烈,莺歌落子果决,带着杀伐之气,竟与容垣斗得难分难解。
“爱妃棋风凌厉,步步杀机,倒不似寻常闺阁女子。”容垣落下一子,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