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而言,从来只是一件有用的工具。用旧了,碍事了,便可以随意丢弃,甚至……粉碎。”
容垣的手无声地攥紧,指节泛白。他虽猜到她是替身,却不知背后竟是如此残忍的真相!剥皮重塑!容浔竟敢如此对待他送进宫的人!不,是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女子!
莺歌睁开眼,泪水滑落,却带着一抹凄然的决绝:“入宫前,我心如死灰,以为此生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进入另一个牢笼,甚至准备好了在执行完容浔可能下达的任何命令后便自我了断。”
“但是……我遇到了您,大王。”她仰望着他,目光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与爱恋,“是您让我知道,痛了可以喊出来,害怕可以躲起来,我不需要永远坚强。是您给了我尊重,给了我希望,给了……我从未奢求过的爱。”
“我知道我不配,我是杀手,是替身,是别人安插在您身边的棋子……我欺瞒了您,罪该万死。”她重重叩首在地,声音泣血,“我不敢祈求您的原谅,只求大王……看在这些时日的情分上,听臣妾说完。”
“容浔他……他野心勃勃,志在王位!他送臣妾入宫,绝非仅仅为了保全锦雀,更是要让臣妾作为内应,伺机窃取机密,甚至……在必要时……”她顿了一下,艰难地说出那两个字,“……行刺。”
“而且,他……他在我身上下了咒术,名为‘誓言球’。”她终于说出了这个最大的隐患,“此咒一旦触发,我便无法控制自己,会遵从他的指令行事,哪怕……是伤害您。”这是她结合前世记忆和“杀手对阴毒手段的了解”所能做出的最合理的“坦白”,并未提及重生才知晓的未来。
容垣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殿内空气瞬间凝固。
他来回踱了两步,停下,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她:“你为何现在才说?又为何……选择告诉孤?”他的怀疑合情合理。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主动坦白身份和阴谋,这太过反常。
莺歌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却清亮而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因为臣妾爱上了大王!臣妾不愿再做别人的棋子,不愿伤害您分毫!臣妾知道这番话难以置信,或许您会觉得这是容浔的又一计策,臣妾愿接受任何查验,甚至……即刻赴死,以证心意!”
她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