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嫁人而有所懈怠。
亲兵低声禀报完毕。
宋凝的动作未有丝毫停顿,一枪刺出,精准地命中红心。她缓缓收回长枪,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听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天气汇报。
“知道了。”她淡淡应了一声,继续练习,招式愈发狠厉,带着肃杀之气。
身后禀报的亲兵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秦岳在一旁看着,心中微叹。他走上前,递过汗巾:“殿下……”
宋凝接过,擦了下额角的细汗,看向丈夫,目光清朗:“觉得我残忍?”
秦岳摇头:“他罪有应得。只是……此举过于决绝,恐引来卫国非议。”
“非议?”宋凝冷笑,“他沈岸欠的,何止一双手?若按我所受之苦,他死不足惜。如今不过小惩大诫,已是便宜了他。”
她转身,目光投向卫国方向,声音冷硬如铁:“况且,这是他自愿赎罪,与我何干?我从未逼他。”
是啊,她从未逼他。是他自己承受不住良心的谴责,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向她、向那段过往忏悔。
但这忏悔,于宋凝而言,太迟,也太廉价。丝毫动摇不了她铁石般的心肠。反而,只会让她更觉得前世的自己可笑可怜,竟为了这样一个懦弱到只敢用自残来逃避现实的男人,赔上了一生。
沈岸的伤,勉强救回来了。但一双曾经引以为傲的手,彻底废了。精细动作再也无法完成,甚至连握杯饮水都需人协助。他成了一个需要被伺候的废人。
卫国军权自此旁落。国君虽怜其旧功,予以厚待,但一个废人将军,已无法再震慑四方。
而黎国,在宋衍和宋凝兄妹的整军经武下,国力军力日益强盛。宋凝的威名,不仅在黎国家喻户晓,更传遍周边列国。她与驸马秦岳,一个主外征战,一个主内戍卫,被传为佳话,更是深深刺痛着沈岸的耳与心。
几年后,卫国国君昏聩,朝政腐败,民怨渐起。黎国看准时机,联合周边曾被卫国欺凌的小国,挥师东进。
挂帅的,正是敬武公主宋凝。
战报雪片般飞入卫国国都,也飞入沈岸沉寂已久的府邸。
“黎军主帅宋凝,连破三城!”
“宋凝亲率精锐,直逼苍鹿野!”
“苍鹿野失守!卫国主力溃败!”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沈岸心上。
苍鹿野……那个前世五千卫国将士埋骨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