襁褓,受不得惊吓,还请各位长官动作轻些。”
他说话间,手指几不可察地弹出一枚小金粒,恰好落入那曹长手中。
曹长掂了掂那枚金粒,又瞥了一眼周霆琛沉静无波的脸,以及他看似随意搭在腰间、实则隐含力量的手,眼中贪婪与忌惮交织。乱世之中,这种看起来有底气的体面人,有时反而不好轻易撕破脸。
他哼了一声,对身后士兵挥挥手,示意他们进去草草搜查,自己则站在门口,与周霆琛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日语闲聊起来,话题多是打听附近富户情况和抱怨物资匮乏。
周霆琛应对得体,既不显得过于谄媚,又恰到好处地透露家中确无余粮,并“无意间”提及某位与日军高层有些来往的英国洋行买办是自己的老主顾。
士兵们在屋内翻箱倒柜,动静不小,却并未真正破坏结构,也未发现密室。最终只拿走了一些表面上的细软和少量粮食,算是交了差。
那曹长揣着金粒,又得了些似是而非的信息,总算带着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周霆琛才缓缓关上门,后背竟也惊出了一层细汗。他快步走进书房,挪开书架,确认佟毓婉和孩子安然无恙,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没事了……”他低声安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
佟毓婉脸色苍白,怀里的海安似乎感受到紧张气氛,小声啼哭起来。她轻轻拍抚着孩子,心有余悸:“他们……还会再来吗?”
“短期内应该不会。”周霆琛眼神沉凝,“但这里不能长待了。”
这次是侥幸,下次未必还有这般运气。日军占领下的香港,已无安全可言。
叶赫那拉氏和佟鸿升是在租界内, 有早早迁来的满清老宗室们护着反而是最安全的,所以佟毓婉和父母说好找到落脚地方给他们带信
此时的周霆琛早已谋划好后路。澳门此刻仍是中立港口,相对安稳。他在那边也有产业和人脉。
几日后,通过重金打点和秘密渠道,周霆琛弄到了一张前往澳门的通行证。船只紧张,只能先送佟毓婉和海安离开。
码头混乱不堪,挤满了试图逃离的人群。日军士兵持枪巡逻,呵斥声、哭喊声、汽笛声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
周霆琛将佟毓婉和海安紧紧护在身前,用自己的身体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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