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她竟能如此轻易地扳倒一位太后!
赵合德察觉到了姐姐的情绪,却无暇多顾。她现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应对傅瑶倒台后的朝堂余波和自己日益临近的生产上。
果然,傅瑶虽倒,但“燕啄皇孙”的谣言并未彻底消散,反而在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推动下,衍生出了新的版本。言及赵昭仪手段酷烈,连堂堂太后都能扳倒,日后宫中岂还有他人立足之地?皇长子与即将出生的皇子,命运堪忧云云。
甚至有人暗中将张良媛之死也翻出来,隐晦地暗示或是赵昭仪去母留子的毒计。
这些流言虽不敢明目张胆,却像阴沟里的污水,缓缓渗透,试图玷污赵合德好不容易建立的“贤德”形象。
刘骜对此烦不胜烦,但心中那根被老宗正扎下过、又被赵合德的眼泪软化了的刺,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他虽依旧宠爱合德,但留在增成舍过夜的次数,似乎略微减少了一些,更多的是白日来看望,夜里则偶尔宿于其他低位嫔妃处,似是有意无意地想平息一些“专宠”的非议。
赵合德感受到了这份微妙的变化。她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从容大度。她甚至主动劝刘骜多去安慰几位因傅瑶之事受惊的妃嫔,又将刘歆照顾得无微不至,时常抱着他去给王政君请安,一副全心扑在孩子身上的慈母模样。
同时,她通过系统,密切关注着前朝动向。她发现,之前那位为傅瑶发声的老王爷,以及几位与傅瑶有旧的官员,近日活动频繁,似乎在暗中串联。
“傅瑶虽倒,其党羽未清。”赵合德对心腹宫女冷声道,“给本宫盯紧那些人。尤其是……他们与宗正府以及几位皇子师(刘歆的师傅)的往来。”
她怀疑,这些人或许想利用刘歆做文章。毕竟,刘歆是皇子,且生母卑微,若赵合德“失宠”或“被证实有害”,那么抚养皇长子的权力,以及背后可能带来的利益,就会成为新的争夺焦点。
就在这暗流涌动之际,赵合德的产期近了。
在一个春寒料峭的深夜,增成舍突然灯火通明。赵合德腹中传来阵阵剧痛,她要生了!
王政君和刘骜都被惊动,匆匆赶来,守在产房外。整个皇宫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此。
产房内,赵合德紧咬牙关,汗如雨下。剧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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