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放)。 “目标:定陶王府宦官渠良卧室。寻找与匈奴往来物证,尤其带有匈奴文字或图腾的物件。若找到,将其中一件不起眼的,投放到老宗正书房窗外的花盆下。”
当夜,那只无形的系统雀鸟悄无声息地潜入守卫森严的定陶王府,果然在渠良卧室一个暗格中,发现了一柄镶嵌着匈奴风格绿松石、刻有模糊匈奴图腾的匕首,以及几卷用匈奴文字书写的羊皮纸(系统自动翻译,内容涉及香料交易)。雀鸟衔起那柄不甚起眼、却特征明显的匕首,悄然送至老宗正书房的窗外。
次日清晨,老宗正一如往常在书房练字,开窗透气时,无意中发现花盆下的异样。他捡起那柄明显带有匈奴风格的匕首,脸色骤变!再结合前日哑仆比划传达的那句晦涩警告,这位历经三朝的老人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惊天之秘!
他立刻动用自己的人脉和力量,暗中紧急调查,很快便顺着匕首和那句暗语的线索,查到了渠良,并进一步摸到了定陶王府与匈奴往来的部分证据链!
老宗正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傅瑶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这已非简单的后宫倾轧,而是叛国之罪!他之前上密奏劝诫陛下远离女色,如今看来,真正的祸国妖孽,竟是那位看似慈爱的定陶太后!
他不再犹豫,立刻携带初步查到的铁证,连夜紧急求见刘骜。
与此同时,赵合德也在进行第二步。她知刘骜心中仍有疙瘩,需得以柔情化解。她算准老宗正今夜必会行动,便提前准备。
是夜,她并未如常安寝,而是坐在灯下,默默垂泪。刘骜进来时,便见她单薄的身影(她刻意穿了宽松素衣),对着灯火啜泣,楚楚可怜到了极致。
“爱妃,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刘骜连忙上前,心疼地搂住她。
赵合德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哽咽道:“陛下,臣妾今日听闻外间仍有议论臣妾狐媚惑主的污言秽语,甚至……甚至牵扯到臣妾腹中未出世的孩儿,说他是……是祸根……臣妾心中实在害怕……”她哭得浑身颤抖,“臣妾自知出身微贱,能得陛下垂怜已是万幸,从不敢有非分之想。臣妾只求孩儿平安康健,将来能如歆儿一般,做个安分守己的王爷,为陛下镇守边陲也好,便心满意足了……绝无半点争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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