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妹妹投来的锐利目光。
赵合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一声。她自然知道姐姐与刘康那段旧情,傅瑶当初将她们姐妹分开,察觉赵宜主和定陶王刘康有情,就立马断绝刘康念想,傅瑶让赵飞燕提前前往阳阿公主处,由阳阿公主将赵飞燕献给刘骜。赵飞燕凭借其出色的舞姿和美貌,迅速吸引了刘骜的注意并深受宠爱。一个送入宫迷惑刘骜,作为先锋打前战,另外一个作为加码的棋子以待来日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上前一步,微微颔首,仪态端庄地先行开口,声音清越:“原来是定陶王殿下。殿下这是要去拜见太后娘娘吗?”她巧妙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了礼仪规矩上。
刘康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拱手还礼,声音略显沙哑:“正是。见过赵昭仪,赵婕妤。”他的礼节一丝不苟,目光规规矩矩地落在前方地面,再不敢偏移分毫。
“殿下请。”赵合德侧身让开道路,姿态优雅大方。
刘康再次拱手,几乎是仓促地、带着一丝逃离的意味,快步拾阶而上,不敢再有片刻停留。那抹轻盈的身影,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底,带来阵阵隐痛。
直到刘康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内,赵飞燕仍僵立在原地,脸色苍白失神。
“姐姐。”赵合德的声音冷冷响起,带着警示的意味,“故人虽好,但如今已是云泥之别。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我们现在拥有的是什么,仇人又是谁。”
赵飞燕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眼中水光已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痛苦与挣扎。她看了一眼妹妹,又望了一眼那冰冷的宫门,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我知道。”她低声说,声音有些飘忽,“走吧,莫让太后等久了。”
姐妹二人继续向长乐宫走去,只是赵飞燕的脚步,明显沉重了许多。
当晚,宫中设小宴为定陶王接风。刘骜心情颇佳,宴席间谈笑风生。赵合德陪侍在侧,巧笑嫣然,应对得体。而赵飞燕却称病未曾出席。
只有赵合德知道,姐姐并非真的身体不适,只是心绪难平。她回到远条馆后,屏退左右,独自对着一盏孤灯坐了许久,指尖反复摩挲着一枚早已褪色的、普通至极的燕形木佩——那是当年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