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一点点惋惜都没有。他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得讷讷道:“嗻……那奴才……奴才这就拿去……拿去烧了……”
“嗯。”宜修应了一声,竟转身走回内室,继续打坐,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微不足道。
苏培盛看着那抹绝尘而去的背影,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连忙让人抬着箱子,几乎是落荒而逃。
院角很快升起了火焰,书页在火中蜷曲、焦黑、化为灰烬。剪秋看着那火光,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为主子感到无尽的委屈。
宜修却在室内,缓缓睁开了眼。腕间玉镯传来温润的凉意,脑海中,那篇无情道的总纲愈发清晰深刻,根本无需凭借外物经文。烧了便烧了,于她而言,不过是少了些尘世灰尘。
真正的道,在心,不在书。
消息传回书房,胤禛听完苏培盛战战兢兢的回报,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她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连她倚仗的经书被焚,她都无动于衷?!
这种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几乎让他发狂!他发现自己所有的手段,在她那该死的“无情道”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无力!
一种强烈的、近乎偏执的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长——他就不信,这世上真有人能彻底无情!她一定还有在乎的东西!只是他还没找到!
是什么?是什么?!
是家族荣辱?是自身安危?还是……
胤禛猛地站起身,眼中掠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既然寻常的刺激无用,那便来点更狠的!
“苏培盛!”
“奴才在!”苏培盛吓得一哆嗦。
“去查!”胤禛的声音冰冷刺骨,“给本王仔细地查!乌喇那拉府上,尤其是她那个额娘,还有那个弟弟五格,最近可有什么动向?有无行差踏错?有无任何可供拿捏的把柄!”
他就不信,若将她母族至亲的性命前程握在手中,她还能这般“天塌不惊”!
“嗻!”苏培盛心头巨震,王爷这是……要对侧福晋的母家下手了?!他不敢有违,连忙退下安排。
数日后,消息陆续传来。宜修的生母早已病逝,但其同母弟弟五格,年纪尚轻,在乌喇那拉府中并不受重视,偶尔有些纨绔子弟的行径,但并无大错。
胤禛听着,眼底寒光闪烁。没有大错?那便制造错误!
“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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