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心见性,得清净。”宜修的语气平淡,“无需你再忧惧悲泣。只需静心,摒弃杂念。”
她伸出手指,指尖萦绕着一丝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冰寒的气息,轻轻点向剪秋的眉心。
剪秋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涌入脑海,所有纷乱的思绪、悲伤恐惧,竟奇迹般地被抚平、冷却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感笼罩了她。
她虽不懂什么是修行,但看着主子那冰雪之姿,感受着那点令人安定的清凉,一种莫名的敬畏与向往油然而生。
“奴婢愿意!”剪秋重重磕下头去,“奴婢愿永远追随主子!”
自那日后,宜修的院落愈发成了王府中的一方禁地。不仅因王爷阴晴不定的态度,更因那院里透出的、日益浓厚的冰冷与寂静,让偶尔路过的人都不自觉地屏息快步。
宜修不再终日静坐,而是于夜深人静、月华最盛之时,于院中设下蒲团,正式打坐练气。她的容貌越发清丽不可方物,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冰雪般的莹光,眼眸黑沉如寒潭,望之令人心魄皆静,生不出丝毫杂念。那是一种超越了世俗美丽、近乎非人的绝尘之姿。
剪秋则在一旁另设一蒲团,依着宜修极其简略的指引,尝试摒除杂念。她资质寻常,进展缓慢,但心志却因这份虔诚而愈发坚定。她不再为外界的消息所动,只一心一意守着主子。
胤禛再未踏足此地。那夜的溃败与无力感太过深刻。暗中的眼线汇报着里面的一切动静。
当他听闻宜修开始夜间于院中“静坐”,甚至带着丫鬟一起时,他坐在书房里,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就真的……如此不入她的眼?甚至无法让她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腾。是挫败,是不甘,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那冰冷绝尘之姿所勾起的、更为炽烈和扭曲的占有欲。
他站在院中,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那个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可能在他离开后立刻沉入那所谓“修行”的冰冷身影。
他得到了她的身体,用最粗暴的方式宣告了所有权。
可他却觉得一败涂地。
那种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在她心湖中激起半分涟漪的无力感,比任何政敌的刁难、比皇阿玛的猜忌都更让他焦躁愤怒,却又无计可施。他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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