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疯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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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果然再次驾临延禧宫。这一次,他来得更随意些,仿佛只是散步路过。
海兰正在院中看着那几盆长势喜人的兰草,冬日稀薄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月白缎绣淡紫色兰花的棉袍,未施粉黛,乌发松松绾起,整个人干净剔透得像一块冰种翡翠。听到通报,她转过身,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依礼福身:“臣妾恭请皇上圣安。”
弘历看着她,心中那种新奇感又涌了上来。别的妃嫔见他,无不精心打扮,笑靥如花,唯有她,次次都是这般素净,这般……冷淡。可偏偏就是这份冷淡,让他总觉得看不透,抓不住,反而更想靠近。
“起来吧。”弘历虚扶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些兰草上,“你这儿的花倒是养得不错。”寒冬抽新芽,确实稀奇。
“不过是侥幸罢了。”海兰语气平淡,侧身让开通路,“皇上请进。”
殿内依旧陈设简单,却收拾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清冽的香气,似兰非兰,似梅非梅,是海兰用灵泉水烹茶时散发的独特气息,闻之令人心神一静。
弘落座,海兰亲自奉上一杯清茶。指尖纤细白皙,与素瓷茶杯相得益彰。
“朕赏的软烟罗,可用上了?”弘历找着话题。
“尚未。臣妾手艺粗陋,恐糟蹋了皇上赏赐的好料子,想着先练习一番。”海兰垂眸答道,声音轻柔,却带着距离感。
“无妨,料子就是给人用的。”弘历看着她低垂的脖颈,线条优美脆弱,让人心生怜惜,却又因她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而生出几分愠怒。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正要收回的手腕。
触手微凉,滑腻如脂。海兰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也没有迎合,只是任由他握着,眼帘依旧低垂,遮住了所有情绪。
弘历感受到她肢体的僵硬和那份无声的抗拒,心中的征服欲更盛。他摩挲着她细腻的腕间皮肤,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海兰,你在怕朕?”
海兰这才缓缓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他,没有畏惧,没有谄媚,只有一片平静的疏离:“皇上是天子,臣妾不敢。”
“不敢?”弘历挑眉,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些,帝王的气势不容置疑地笼罩下来,“朕看你,没什么不敢的。”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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