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置办的费用,都由我们陆家承担。改日我让管家给您送到申报去?”
她这话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听清,既显得她大方得体,又 subtly 地点明了何书桓需要“赔偿”的事实, subtly 地挫了他的面子。
何书桓只觉得那股不适感越来越强,尤其是听到“陆家”两个字,以及联想到跑马场那个让他吃瘪的陆依萍,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强烈的烦躁和抗拒。他现在只想立刻离这个陆夫人远一点,离所有姓陆的远一点!
“不必了!一点小意外而已,夫人不必挂心。”他语气生硬地拒绝,甚至懒得维持表面客套,转身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显得有些仓促和狼狈。
王雪琴看着他的背影,用手帕轻轻擦了擦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了。
种子,已经种下。何书桓,你这辈子都别想再靠近我的女儿们!
接下来的酒会,何书桓果然变得异常“安分”。他甚至刻意避开了所有与陆家有关的人士。当他的同事杜飞好奇地问他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时,何书桓只是烦躁地摇摇头,说不出的所以然,只含糊地说觉得有点不舒服,对某些人和事突然失去了兴趣。
杜飞摸不着头脑,只觉得书桓自从被泼了酒之后,就变得怪怪的。
酒会结束后,王雪琴心情大好。她相信,【催眠暗示】会像一颗毒瘤,在何书桓心里慢慢发酵,让他对陆家女儿望而却步。
然而,她低估了人心的复杂,也低估了何书桓那种男人所谓的“征服欲”和“不甘心”。
几天后,依萍受邀去方瑜家参加一个小型的读书会。王雪琴虽然派了人暗中保护,却也无法阻止意外的发生。
读书会散场时,天色已晚。依萍婉拒了方瑜让家里汽车送她的好意,想自己走走,清静一下。却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街口,再次被何书桓拦住了。
他似乎喝了点酒,眼神不像之前那样温文尔雅,反而带着一股偏执和赤红。【催眠暗示】让他对陆家女儿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但跑马场和酒会的挫败,以及依萍持续的冷淡,又强烈地刺激着他的自尊心和征服欲,两种矛盾的情绪在他体内疯狂撕扯,让他几乎有些失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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