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好好教训这头色猪给你出气。”
小玉被他逗笑，摇摇头：“算啦，他也没真做什么，就是眼睛不老实些。能这么快找到孙大圣的线索，多亏了他呢。”
两人相拥着，低声说着话，为计划的顺利推进而欢喜。
然而，就在这温馨的时刻，沉香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院墙外的一株大树上，枝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并非风吹所致。
他心脏猛地一缩，揽着小玉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小玉察觉到他的异样，仰起脸：“怎么了？”
沉香迅速收敛神色，垂下眼，掩去眸底的警惕，再抬头时已是温柔笑意：“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晚的月色真美。”他指着窗外刚刚升起的一弯新月。
小玉不疑有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甜甜一笑：“嗯，真好看。”
沉香拥着她，目光却似不经意地再次扫过那株大树。
枝叶寂静，仿佛方才只是他的错觉。
但他知道，不是。
那双眼睛，一直都在。
而此刻，远在灌江口杨府书房内的杨戬，正通过玄光术凝视着高老庄内那对相拥赏月、看似纯然沉浸在情爱中的小儿女。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花果山……孙悟空……”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眸中寒意渐盛。
他们如此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利用猪八戒那头蠢货，就只是为了见孙悟空？
究竟是想拜师学艺，还是……另有所图？
杨戬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华山之下，幽暗洞穴中，那被玄铁链锁住、形容憔悴却依旧目光沉静的的三圣母。
他的妹妹。
以及，最后时刻，刘沉香劈开华山时，那孩子眼中迸发出的、与他那凡人父亲如出一辙的倔强和决绝。
还有……那只小狐狸化身为灯芯时，决绝而凄美的眼神。
种种画面交织，最终定格在玄光术中，刘沉香那看似无害的、沉浸在柔情中的侧脸。
杨戬猛地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冰冷清明。
他抬手，一道灵符无声燃起。
“梅山兄弟听令，即日起，严密监视花果山动向。若有异常，即刻来报。”
灵符化作流光散去。
杨戬负手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那弯冷月。
戏，是越来越有趣了。
但他这位看客，似乎也该……稍稍活动一下了。
高老庄的夜，被猪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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