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在我高烧不退时,割血为我做药引。”既然招惹了我就别想走,你是我的!
姜雪宁猛地睁开眼,撞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段被刻意模糊的记忆骤然清晰——泥泞的山路,冰冷的雨夜,少年谢危并不宽阔却异常坚定的后背,为她挡开所有危险;山洞里,谢居安烧得意识模糊,发了离魂症,抵来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是她为他割破手腕,以血为引,喂他服下救命的草药……
那份源于过去的、纠缠着救命之恩的复杂联系,在此刻被他血淋淋地揭开。
“我……”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欠我的,宁二。”谢危俯下身,靠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气息交融,语气却斩钉截铁,带着一种偏执的认定,“从那时起,你就是我的。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只能是我的。”
他的话语如同最坚固的锁链,将她牢牢锁住。
“别再试图逃离,也别再妄想左右逢源。”他的指尖用力,按得她唇瓣微微凹陷,眸色深沉如夜,“否则,下一次碎的,就不止是一枚玉佩了。”
他是在说张遮!他要用张遮的安危来威胁她!
姜雪宁眼中瞬间涌上巨大的惊恐和哀求:“不要……求你不要动他……”
“那要看你如何做。”谢危终于稍稍退开些许,目光却依旧锁着她,“记住你的身份,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宰。”
这时,门外传来轻叩声。
“大人,药煎好了。”是剑书的声音。
“端进来。”谢危淡淡道。
剑书低着头端药进来,一眼都不敢乱看,放下药碗便迅速退下。
谢危端起那碗浓黑的药汁,试了试温度,然后用汤匙舀起一勺,递到姜雪宁唇边。
“你身子虚,喝了。”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绝。
姜雪宁看着那勺药,又看向他平静无波的脸。她知道,这不仅是药,更是一种姿态,一种她必须全然顺从、接受他掌控的姿态。
她颤抖着张开嘴,温苦的药汁流入喉间,如同饮下妥协的毒药。
他一勺一勺,极有耐心地喂她,动作甚至堪称细致。可她每喝下一口,都能感受到他那如有实质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仿佛在她身上打下更深的烙印。
喝完药,他放下碗,指尖掠过她的唇角,拭去一点药渍。
“好好休息。”他站起身,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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