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环着她,扶着她站稳。那柔软的触感和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头莫名一滞。他喉结微动,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声音比平日沙哑了几分:“姑娘……无恙否?”
“我……我没事……”姜雪宁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后的软糯,“只是方才腿软……多谢张大人。”
她站稳了身子,却并未立刻远离,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张遮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桂花头油清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那里似乎还有一道极浅淡的、被什么硌到的红痕……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迅速抬眸,不敢再看。是谢危……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混合着某种陌生的、尖锐的情绪,猛地冲上他的心头。那是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强行触碰、甚至损毁了的暴怒感,与他平日克己复礼的性子截然不符!
【情感暗示效果增强。目标人物占有欲与保护欲被激发。】
“他……对你做了什么?”张遮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仍紧紧握着她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微微吃痛地蹙起了眉。
姜雪宁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看着他眼中罕见的、几乎称得上“凶狠”的情绪,心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系统的暗示和自身的委屈淹没。
她摇了摇头,泪水滚落得更凶:“没……没有……谢少师只是……教我弹琴……”她语焉不详,越是如此,越引人遐想。
“只是弹琴?”张遮显然不信,目光如炬地盯着她,“那‘困’字何解?‘危’字何意?你为何要用血书传讯?!”
他的追问急切而锐利,带着不容逃避的强势。
姜雪宁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是无助地流泪,那模样脆弱又可怜,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
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他看着她苍白带泪的脸,最终,所有质问都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他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转而从怀中取出自己的那方素帕——并非上次那方,而是崭新的——动作有些僵硬地,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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