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好几日未归,心中挂念,便冒昧前来探望。”她说着,从随身带来的小包裹里取出几样点心和一瓶插好的桂花,“这是你爱吃的点心,还有……院里桂花开了,给你带些来,闻着心安。”
她的关心纯粹而真挚,在这冰冷的囚困中显得格外温暖。
姜雪宁眼眶微热:“谢谢你,芳吟。”
谢危坐在主位,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们交谈,并未插话,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尤芳吟显然极不自在,与姜雪宁说了几句闲话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卷得极细的纸卷,飞快地塞进姜雪宁手中,声音压得极低:“对了,宁妹妹,前日我去广惠寺上香,遇到一位大人,他……他托我将这个带给你……”
姜雪宁心中猛地一跳!大人?会是谁?张遮?!
她下意识地攥紧纸卷,心跳加速。
谢危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她们交握的手。
尤芳吟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多留,匆匆告辞:“少师大人,姜妹妹,民女……民女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姜雪宁依依不舍地看着好友离去,手中的纸卷却灼烫无比。
回到囚笼般的客房,姜雪宁迫不及待地展开那极细的纸卷。上面只有一行熟悉的小楷,字迹力透纸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安否?盼复。——遮”
是张遮!果然是他!他猜到她处境可能不妙,竟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着酸楚涌上心头。在这孤立无援的境地,这一句简单的问候,重逾千斤。
她必须回复他!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处境!
可她身边没有任何纸笔,即便有,又如何送出去?谢危盯得如此之紧!
姜雪宁焦急地在房中踱步,目光忽然落在窗外那瓶尤芳吟带来的桂花上。金黄的桂花簇拥在枝头,香气馥郁。
有了!
她快步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摘下最小的一簇桂花,又从衣襟内衬上撕下一条极细的布条。她没有笔,便咬破了自己的指尖!
殷红的血珠渗出,她忍着痛,用指尖在那细布条上极小心地写下两个字:
“困。危。”
写完后,她将布条紧紧缠绕在那簇小小的桂花根部,将其重新伪装成自然掉落的一小枝,然后走到窗边,假装欣赏风景,指尖微弹,将那簇藏着血书的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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