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狐火,跳跃的光芒映照着她绝美却冰冷的面容,“你以为,被打回原形,躲起来,从前欠下的债,就能一笔勾销了吗?”
野狐疯狂地摇头,眼中充满了乞求。
“偷我容貌,盗阵法图,害死我七师兄令羽……”白浅每说一句,指尖的狐火便炽热一分,“这些账,我一直给你记着。之前懒得理会你这蝼蚁,你却偏要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
她伸出手,并非攻击,而是强行以神识侵入野狐那脆弱的意识之中。
野狐顿时发出更加凄惨的嚎叫,身体剧烈抽搐,残存的记忆碎片被白浅粗暴地翻看、剥离——那些她如何嫉妒白浅,如何勾结翼族,如何害死令羽,如何痴心妄想得到离镜又如何被弃若敝履……所有肮脏的、卑劣的过往,如同最羞耻的展览,暴露在白浅面前。
“真是……令人恶心。”白浅收回手,眼中厌恶更甚。她甚至懒得亲手杀它,嫌脏了自己的手。
她站起身,指尖狐火弹射而出,并未落在野狐身上,而是瞬间点燃了洞穴内的枯草与秽物。
“你便在这火中,好好反省你的罪孽吧。”白浅冷漠地看着火势逐渐蔓延,将那只惊恐万状的野狐包围,“若能熬过,算你命大。若熬不过,便是天意。”
她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出洞穴,身后传来野狐绝望的哀嚎与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能否活下来,看它的造化。但即便活下来,它也永远只是一只最低贱、备受煎熬的野狐,生生世世铭记着恐惧与痛苦。这比直接杀了它,更符合白浅“有仇必报”的性子。
处理完玄女,白浅心中的郁气似乎稍稍疏散了一些,但那份空茫依旧存在。
她回到青丘狐狸洞时,狐后早已焦急地等候在洞口。一见她回来,立刻迎了上来,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小五,你去了哪里?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是不是身子还不舒服?”狐后絮絮叨叨,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我苦命的孩子,受了那么大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给你炖了补神汤,快进来喝点……”
母亲温暖的关怀,如同细流,试图温暖她冰冷的心。白浅没有拒绝,任由母亲拉着她进洞,喝着那碗熬煮了许久、灵气充沛的汤羹。
狐狸洞里暖意融融,家人都在。狐帝虽然沉默,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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