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鸿升也开始称病,逐渐谢绝不必要的应酬,暗中处理内地不易变现的产业。
叶赫那拉氏虽不舍故土,但见丈夫女儿意志坚决,又深知留下凶多吉少,便也默默收拾起心情,帮着打理内务,将一份不舍化作对未来的期盼。
周霆琛的伤一好利索,便立刻处理了白记银匠铺。他没有变卖,而是将铺子和剩下的材料工具,一并留给了师傅白老汉养老。白老汉知他非池中之物,红着眼眶收了,只反复叮嘱他去了那边要好好的。
周霆琛则开始利用自己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和佟家暗中提供的资源,开始接触香港那边的珠宝行当,提前铺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必须更快地在那个新地方站稳脚跟,才能兑现他对佟毓婉的承诺。
离开的日子定在秋末。一则天气适宜航行,二则局势尚未彻底恶化到难以脱身。
临行前夜,佟毓婉悄悄去了周霆琛临时落脚的小院。院子清寂,月色如水,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她将一个小巧沉实的锦盒塞进他手里。
周霆琛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港币现钞,几张香港银行的汇票,还有几张写满人名的纸条和地址。
“这些你拿着,”佟毓婉低声道,“不是佟家的,是我自己这些年攒下的体己,还有……一部分额娘私下塞给我的。这些人,是到了香港或许能帮上忙的联络点。你比我们晚一班船走,路上一切小心。”
周霆琛看着那盒足以让任何人心动的财富和人脉,却没有立刻去接。他抬眸看她,月光下她容颜清丽,眼神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周全。她总是这样,默默为他打点好一切。
“毓婉,”他声音低沉,“我不需要……”
“你需要。”佟毓婉打断他,将盒子用力按进他手心,指尖冰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周霆琛,这不是施舍,是我们未来的启动资金。我知道你有本事,但白手起家太慢,时局不等人。我们要的,是尽快安稳下来。”
她看着他,眼神灼灼:“我和你,不分彼此。”
周霆琛的心被这话烫得一颤。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用力攥紧,那枚他始终贴身戴着的羊脂白玉锁隔着一层衣料,熨帖着他的心口。
“好。”他哑声应道,千言万语都凝在这一个字里。他将那锦盒仔细收好,如同收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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