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透露的风声。
黄蓉听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她原以为那日的提醒已足够清楚,没想到芙儿非但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竟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来!而杨过那孩子,竟也未加严词拒绝!
忧虑和怒意交织在一起。她深知女儿性子执拗,来硬的反恐激起逆反之心。思忖再三,她将主意打到了郭靖身上。
这日晚间,黄蓉替郭靖斟了杯茶,状似无意地提起:“靖哥哥,你看过儿这孩子,如今武功根基已算扎实,文采学问也有所长进。只是,一直困在我们这桃花岛上,见识终究有限。他性子里的那股跳脱和敏感,或许需要更广阔的天地去磨砺。”
郭靖闻言,放下手中的兵书,点了点头:“蓉儿你所言甚是。过儿是天资聪颖的孩子,一直留在岛上,确实有些委屈他了。依你之见?”
黄蓉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我听闻,终南山全真教乃是玄门正宗,武功博大精深,教规严谨,最是能磨练心性。王重阳真人虽已仙逝,但全真七子亦是当世高人。若是能将过儿送去全真教学艺,一来可得名师指点,二来也能让他见识天下英雄,于他的成长,大有裨益。总好过在咱们这海外孤岛上,与我们家芙儿终日嬉闹,耽误了前程。”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处处为杨过考量,丝毫不提自己对女儿与杨过过于亲近的担忧。
郭靖素来敬重全真教,也觉得妻子考虑周全。他沉吟片刻,想起杨过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郁,也觉得让他换个环境,或许能打开心结。便颔首道:“蓉儿你考虑得周到。全真教确是名门正派,若是过儿能去那里深造,确是好事。待我寻个时机,问问过儿自己的意思。”
黄蓉见丈夫应允,心中稍定,柔声道:“这是自然,总要孩子自己愿意才好。”
然而,这“问问意思”不过是场面话。郭靖主意既定,又觉得是为杨过好,以他的性子,多半会耐心劝导,直至杨过“自愿”同意。黄蓉深知此点,这才绕了个弯子,先从郭靖这里下手。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便传到了郭芙耳中。她正在对镜试戴新得的珠花,闻听此言,手中的玉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送去全真教?
又是全真教!
前世就是因为大小武的欺凌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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