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微微撑起身子。
嬴政坐到榻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轻柔地覆上她的小腹,动作是前所未有的珍重。“雉儿……”他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情感,“我们有孩子了。”
吕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剧烈心跳,以及掌心那几乎要烫伤肌肤的热度,心中亦是柔软一片。这个孩子,是她与他情感的结晶,更是她地位彻底稳固的象征,是未来蓝图中最重要的一块拼图。
“臣妾也是方才知晓。”她轻声应道,语气带着一丝羞涩与喜悦,“望能不负陛下所望,为陛下诞下健壮的皇子。”
“皇子公主,寡人都喜欢。”嬴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只要是我们的孩子。”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待孩儿出生,寡人便立其为太子!”
吕雉心中一震。虽然早有预料,但听他如此直接地说出,依旧感到冲击。她抬头看他:“陛下,是否太过急切?扶苏……”
“扶苏很好,然此子不同。”嬴政打断她,目光深邃,“此乃你我之子,是圣皇后之子,是未来将继承这全新大秦的嫡子!朕意已决。”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吕雉不再多言,将脸埋入他怀中,掩去眼底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野心达成般的满足,也有一丝极淡的、对扶苏命运的喟叹。这一世,她终究还是夺走了原本可能属于他的位置。
皇后有孕的消息迅速传遍朝野,冲淡了北疆战事的紧张。贺表与礼物如雪片般飞入昭阳殿。嬴政几乎将吕雉捧在了手心,政务虽仍处理,却再不让她过多劳累,每日盯着她的饮食起居,比最谨慎的太医还要紧张。
吕雉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宠爱与呵护,却也并未完全放下权柄。她利用孕期相对清闲的时间,更深入地思考一些长远国策。
这一日,她倚在软榻上,对正在批阅奏章的嬴政道:“陛下,北疆战事,虽以防守反击为主,然匈奴之患,非一战可平。待此战过后,或可考虑……筑城。”
“筑城?”嬴政从奏章中抬起头。
“正是。”吕雉颔首,“于水草丰美、战略要冲之处,修筑城池,移民实边,屯田戍守。以城池为基点,逐步蚕食草原,压缩匈奴生存空间。城与城之间,以驰道、烽燧相连,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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