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脸色惨白,连声应诺,连滚带爬地出去传令。
銮驾匆忙结束东巡,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咸阳。
一路上,嬴政面色铁青,沉默寡言,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吕雉默默陪伴,心中却如明镜。胡姬此举,愚蠢至极,自寻死路。但这背后,是否真有其他公子或势力的影子?毕竟,嬴政虽正值盛年,但帝国的继承人之位,始终是最大的权力诱惑。
她轻轻握住嬴政紧攥的拳头,低声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此事正好借此机会,将宫中那些心怀叵测、窥探禁秘之人,彻底清洗一遍。”
嬴政反手死死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需要这份冷静与支持来压制内心翻腾的暴虐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对自身(凡人皆有一死)的恐惧。
“雉儿,”他声音沙哑,“只有你……只有你不会觊觎这些,只会真心为寡人着想。”
吕雉依偎进他怀里,柔声道:“因为臣妾要的,从来不是虚无的长生,而是与陛下实实在在的每一天。”
她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镇定剂,稍稍抚平了嬴政躁动的杀意。
銮驾带着肃杀之气,疾驰回那座即将迎来一场血腥清洗的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