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总旗)走上前,他手中没有拿常见的鬼头刀,而是两把薄如柳叶、闪着幽蓝寒光的细长弯刀(特制剐刀)。
“皇后娘娘有旨!”刽子手的声音如同刮骨钢刀,“凡倭奴,无论军民,其祖辈父辈手上沾过我天朝子民一滴血的,皆受‘鱼鳞剐’之刑!剐足三千六百刀!少一刀,老子替你们补上!”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群瘫软的倭人,“就从你们开始!给老子拖到市集中心!让这些棒子奴隶(指被押来搬运辎重的朝鲜俘虏)好好看着!这就是倭寇的下场!”
凄厉到骇人的惨嚎很快在长崎的废墟上空响起,压过了爆炸和喊杀声。那个刽子手总旗,如同最高明的外科医生,又如同最残忍的屠夫,用他那双稳定到可怕的手,将“鱼鳞剐”这门古老而残酷的刑罚,演绎到了极致!每一刀下去,都只带走指甲盖大小的一片皮肉,却避开了所有致命的血管和脏器。血水如同小溪般流淌,受刑者的哀嚎从高亢到嘶哑,再到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嗬嗬的进气声……整个过程漫长而恐怖,让围观行刑的朝鲜奴隶们吓得屎尿齐流,呕吐不止,心中最后一点对倭寇的同情和对大清的异心,被这血淋淋的恐怖彻底碾碎!
长崎,这座倭国锁国时代唯一的对外窗口,在靖海军登陆后的三天内,彻底从地图上被抹去。大火燃烧了整整七天七夜,将这座曾经繁华的港口城市烧成了一片白地。超过五万倭人(包括守军、浪人和平民)被杀,其中被处以极刑者数千!幸存者被如同猪猡般驱赶、甄别,凡有武士身份或与浪人有牵连者,尽数坑杀!余者皆被戴上沉重的木枷脚镣,押往刚刚被靖海军攻占的石见银山——那里,正缺挖矿的牲口!
靖海军的旗帜,插在了九州岛的最西端。图里琛站在长崎的焦土废墟上,脚下是尚未干涸的血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士兵们将一箱箱从长崎商馆、寺庙、豪商家中抄掠出的黄金白银、珠宝字画装上运输船。远处,被俘的倭国工匠(铁匠、刀匠、船匠)在刺刀的逼迫下,瑟瑟发抖地开始清理港口废墟,为大军建立前进基地。
“禀统领!”副将满脸兴奋地跑来,“戴先生的新炮队已登陆!安院正的‘猛火油营’也到了!弟兄们士气正旺!下一步,是直捣江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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